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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凡人修仙传(完美加料) 作者:忘语、裁决加料 [已完结 1-278][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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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 忘语、裁决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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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加料的章节几乎全加了,大约4/5章节已加料,精校版,8月之后到现在虽然只更新了30章,但加料内容很多,个人认为加料比较完美,全部是原创加料。如果有人喜欢,还会继续加料后续部分。加星的章节全部是加料章节。

本来不想收费的,我之前发帖都不收费,但是总有一些人根本不认真看就跑来叽叽歪歪。所以我现在收费,直接排除掉一些人。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四十六章 董萱儿 ★★★

  这位红拂师姐竟然带着少妇,在后屋当场检验了那董萱儿的身体。结果代表贞洁的守宫砂,竟然还完好无损的存在着,这让韩立的师娘大吃了一惊!
  回想起那日在后屋的情景,少妇至今仍觉得心惊肉跳。红拂师姐大怒之下,毫不留情地释放出结丹期的庞大灵压,将董萱儿死死镇压在石榻上,随后袖袍一挥,粗暴地剥去了这丫头所有的法衣与亵裤。董萱儿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灵压下浑身赤裸地战栗,被迫大张着双腿,将那最隐秘的处子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红拂不仅亲眼查看了其大腿内侧那颗鲜红的守宫砂,更是冷酷地探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其娇嫩的阴唇,将神识直接刺入那紧致的花道深处,探查其元阴之气是否纯粹。
  因为从面像上的风情细看来,这董萱儿怎么看也不像未经人事的样子,当日他们夫妇之所以故作不知的直接答应了双修之事,也有些故作含糊的意思在其内,可是万没想到,此女声名实在早已人所公知的不堪了,这才为了夫妇二人的名声才反悔此事的。
  在少妇的惊讶中,红拂才告诉其。她这徒弟因为贪图驻颜奇效,选修的是她手上的一本顶阶功法“化春决”,眉眼间的风情乃是修炼此法所带的皮相而已。虽然那层脆弱的处子之膜依旧完好无损,但因为修炼了此等媚功,这丫头的肉体早已被功法潜移默化地改造得极其淫荡敏感。仅仅是红拂手指的拨弄与神识的侵入,那花壶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滑腻的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石榻上。这等天生媚骨、稍加挑逗便会发情漏水的淫贱体质,让红拂当时气得险些一掌拍碎她的天灵盖。所以,一些精通素女鉴定之术的修士,见了董萱儿几面后,自然以为她元阴早失,就渐渐传出了许多不利她徒弟的传言来。
  当然,她这位徒弟也的确有些不太自爱,竟和一些男弟子有些拉拉扯扯的关系,不过因为化春决的狐媚奇效,再加上她的特殊身份,没男修士围着她团团乱转,这反倒是一见奇事了!
  但随着围绕她身边的男修士渐渐多起来,董萱儿竟渐渐养成了一见较符合其心意的青年男子,就会立即升起想让对方拜在其裙下的奇怪念头,甚至还时不时的以挑拨这些男子,让他们为其争风吃醋为乐!
  但幸亏,红拂当初答应让此女修习化春决的前提,就是不准她丢了贞洁。若是一发现她地守宫砂不见了踪迹。作为其师傅的红拂就会立即废了她地法力,让她重新沦落为凡人。省得因为修炼了化春决。而有了些狐媚手段的董萱儿,会败坏了董家的门风。
  因此,在这个要命条件的约束之下,董萱儿虽然时常和那些男子眉来眼去,但总算还不敢做出太越轨之事!
  但是其所做的好事,还是渐渐传进了红拂的耳中。让这位结丹期女修士惊怒之极。她狠狠处罚了董萱儿一顿,并立即其圈禁了一段时间。
  但此时已晚了,董萱儿不洁地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黄枫谷!而这种事情一旦传开,根本就无法解释的清楚,就连红拂这位结丹期修士,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就算那些注重声誉的修士,真的知道董萱儿的确还守身如玉,也不会冒着毁誉的风险和其结成双修伴侣了。
  可董萱儿因为修习《化春决》这等脱胎于合欢宗的顶阶媚功,肉体早已被功法彻底异化。如今她初入筑基,体内积攒了海量的催情真元,却又到了必须和人双修、阴阳互补的瓶颈阶段。董萱儿体内淤积的纯阴真元已凝结至极限,化为一股粘稠的“春情邪火”,日夜沿着奇经八脉倒灌入子宫深处。在功法灵气的客观异化下,她阴道内的肉壁早已生出层层叠叠、专为榨取阳元而生的灵纹媚肉。若是再没有高阶男修将纯阳精液内射进子宫进行阴阳调和,她体内失控的元阴之气便会彻底反噬。届时不仅丹田气海崩溃,她的神识也会被欲火彻底焚塌,沦为一具只保留着交媾本能、对雄性阳精有着极度渴求的行尸走肉。这种功法对肉体的改造,早已超越了她自身理智的压制极限,致使她的花壶时刻处于泥泞泛滥、淫水狂涌的状态,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甬道深处空虚痉挛、急需高阶纯阳之气强行填补的折磨。
  而那些还追着董萱儿不放的修士。红拂又挑不出满意之人,更不放心他们地人品和企图,这才有了李化元的洞府之行,和瞅上了韩立之举。
  于是,听完了这一切地少妇,带着非常尴尬的神色。回到了李化元的身边,并且将此事一讲,两人好一阵的无言。
  虽说他夫妇二人的确是误会了董萱儿的清白。但是就像红拂所说地那样,就算她真的守身如玉,可名声如此坏了,李化元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徒弟和其共结双修伴侣的,这实在对他的名声伤害太大了。因此也只好愧对这位红拂师姐了!
  但为了弥补对红拂的愧意,李化元自然不会在韩立去参见夺宝大会上,再给设什么障碍,还尽力促成了此事。这才有了韩立和董萱儿的此次远行。
  按李化元所想,依韩立对这董萱儿的极坏印象,就是二人真的走了这一趟,也不会产生了什么纠缠才对。倒是他那位七弟子武炫,自从那日见了董萱儿一面后,竟然对这女子念念不忘起来了,竟然在前几日鼓起了勇气,想让李化元再次向红拂提一次,看看还能否成全他与董萱儿的好事。
  李化元正面对红拂有亏,自然不会答应这种荒唐之事,狠狠的训斥了这位弟子一顿后,将其派出了门内办事去了,省得再在山内给他闹出乱子来。
  虽然在他的一番严叱之下,武炫似乎老实了许多,也听命的出去做事了,但是李化元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这位弟子还贼心不死的样子,这如何不让他有些头痛起来。
  送走了两人后,红拂仙姑再和他们夫妇闲聊了几句后,就告辞回去了。李化元和少妇也进了绿波洞内,开始了日常的修炼,韩立和董萱儿的事总算暂时放下了。
  ……
  燕家身为越国第一家族,其根基却在越国十三州中不起眼的蔺州,不但州郡面积一般,就是人口也是中等的样子,可能就是十分中庸之地。而青良城,是蔺州的一座普通的小城,除了附近一座风景不错的燕梁山外,毫无任何的可以让当地人说出口的特色与特产。而燕家的家族重地燕翎堡,就座落在这燕梁山之内。
  此刻,韩立手中捏着一张纸片,正是夺宝大会的邀请函,其上所写的大会举行地点,就是燕翎堡。
  将邀请函又看了一遍,再次确定无误后,韩立才缓缓将其收好。耳边却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冷嘲热讽的之语。
  “真是个木头,一份邀请函竟然前前后后看了五六遍了,竟然还不放心,你真是毛病不小!”
  这女子的声音,很柔软但充满了低沉的磁性,让非常能勾起男人的某种遐想,更是会让青年男子想入非非。
  但韩立神色丝毫不动,犹如未曾听见一样,反而一扬手,从手中射出了三颗碗口大的火球直冲天空而去,在高空中爆裂了开来,然后才淡淡的说道:“再过一会儿后,燕家的人还不来接我们的话,我们就先离开此地,等明日再来。师妹若是身子不乏,还有力气吵架的话,不妨飞在高处眺望一下,看看四周是否还有他人存在,以防万一。”
  “韩师兄的胆子还真是小的很啊!在燕家的大门口了,你以为还会有什么危险吗?我看你纯粹是没事找事,瞎折腾人罢了!”董萱儿把红唇一撇,懒洋洋的说道。整个人正依靠在一颗古松之下伸了伸懒腰,一点也没有要听从的样子。
  她这一个看似随意的伸懒腰动作,实则是在强行压抑体内《化春决》反噬的躁动。那件紧身的红色法衣瞬间绷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裂衣而出。由于迟迟未能双修采补,她经脉中郁结的催情真元此刻正化作丝丝缕缕的邪火,不断冲刷着她的小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大量甜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亵裤洇得湿透。她紧紧夹拢双腿,宽大丰腴的胯部摩擦着树干,企图缓解那股急需粗硕阳具捅开宫颈、用滚烫纯阳浓精来狠狠浇灌的肉体渴求。一股成熟女子的媚态与狐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时韩立与少女,正处在一座不大的山峰上,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这里就是邀请函所说的接送来客的地方才对,但他二人到达有一段时间了,但仍未见有燕家之人现身出来,让韩立不由得警觉心大起,唯恐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但这位董大小姐却对韩立的谨慎小心,不屑一顾,认为只不过是韩立胆小如鼠的表现罢了!
  现在距二人离开绿波洞,已经过了七八天的时间。
  但一路上,两人也许是天生的不对头,互相看对方都极不顺眼,男女之间应该有的那种暧昧感觉,在他(她)之间,可是一点都没有产生。董萱儿对其他男修士百试百灵的狐媚诱惑风情,也不知为何对韩立一点作用都不起。
  这一路上,董萱儿为了让韩立屈服,可谓是手段尽出。在御器飞行时,她故意将那丰满惹火的娇躯往韩立身上靠拢,隔着薄薄的法衣,用那对饱满的双乳在韩立的手臂上若有若无地摩擦。她暗中疯狂运转化春决,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檀口中吐出如兰似麝的娇喘,下体那娇嫩的花壶更是早早泥泞不堪,散发出一股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理智崩塌的浓烈淫香。
  然而,韩立却如同一块万年玄冰。他那冷酷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董萱儿那具诱人的皮囊,直视其修仙本质。在韩立看来,这董萱儿体内的元阴之气虽然因为未破身而精纯至极,但其心性早已被功法反噬得淫荡不堪。这种随时随地发情漏水、被体内春火折磨得急需男修肉棒来强行镇压的女人,在他眼中无异于一个极度不稳定、随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麻烦精。他韩立堂堂筑基修士,怎会将自己精纯的纯阳真元,当作这荡妇突破瓶颈的‘解药’去填补她那泥泞的花壶?每当董萱儿的肉体靠近,韩立体内那股属于男性的本能欲火刚一升腾,便会被他强行运转功法,以绝对冰冷的理智死死镇压下去,看向董萱儿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漠。
  倒是其刁蛮的性子,不久就因控制韩立的失败,而爆发了出来,大发起了脾气。
  但韩立可不吃少女这一套,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蛮横无理,只是一句:我会将师妹的表现如实向红拂师叔讲述的言语,立即就让董萱儿焉了下来。
  少女虽然被宠溺惯了,但也知道此次红拂,真的因为自己口碑之事,而极其恼怒了。
  临别时的警告,可是认真对其说的!若眼前的讨厌男子,真在师傅面前讲了坏话,恐怕一番重责肯定是少不了的了,甚至再被圈禁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想起圈禁中的生活,董萱儿就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嘴上虽然还不肯示弱的样子,但行动上却再也不敢随意乱来了。
  而韩立见此倒也不过于为难她,甚至让少女在口头上占些小便宜,也毫不在意。但只要薰萱儿稍微有些过分的话,他就会不客气的抬出红拂师伯来,立刻压得董萱儿死死的,让其根本没有反身的余地。毕竟临行前,红拂可是当着二人的面,让董萱儿听韩立话的。
  就这样一路上,一位伶牙俐齿不停的奚落和讥讽对方不已,另一位则犹如未闻一句的只是闷头赶路,但只要不大开口之人一说出带有红拂的言语时,本来伶牙俐齿的一方,就立刻神色大变,不敢再过于放肆了。
  于是,两人一路磕磕碰碰的白天赶路,晚上则休息,终于数日后来到了这雁翎山,并找到了这座山峰。
  可意外的是,按理早就应现身的燕家之人却没有出现。一直让韩立两人等了大半日的时间,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四十七章 燕氏兄妹 ★★★

  也许是二人的不耐起了作用,山峰西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两个黑点,接着两只巨大的双头怪鹰渐渐飞近了。正是韩立在太南会上曾见过的双首骛,怪鹰上还骑着一男一女二人。

  一见到有外人出现了,原本因为体内春火煎熬而显得有些慵懒散软的董萱儿立即精神一振,站直了身子。她那件火红色的紧身法衣随着动作瞬间绷紧,将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轮廓。她好奇的盯着越来越大的“双首骛”,眸中流转着掩饰不住的盈盈秋水。

  “实在抱歉!让两位久等了,在下燕雨,这位是家妹燕铃,特来接两位去燕翎堡的。”双首一飞至山峰上,男女二人立即从上面跳落了下来。那青年男子刚一站稳,就满是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我二人也是刚到不久的!”韩立尚未开口,一旁的董萱儿见这燕雨竟是个英武之极的男子,体内那因《化春决》反噬而淤积多日的纯阴邪火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假想目标。她立即双目一亮,暗中将媚功真元运转至极致,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一股如兰似麝的催情异香顺着她温热的呼吸丝丝缕缕地散发开来。她娇柔地说道,声音婉转动听之极,仿佛带着某种能直接酥软男人骨头的魔力,让韩立听了都为之侧目了一眼。

  若不是早在这几天内,见识过此女的刁蛮样子,韩立光听董萱儿此时的声音,恐怕还真以为此女是个大家闺秀呢!但在韩立那冰冷如刀的筑基期神识扫视下,董萱儿此刻的生理状态根本无所遁形。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在这副娇媚的皮相之下,董萱儿丰腴的少女胯部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微微痉挛,那紧闭的处子花壶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大量甜腻的淫水已然决堤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法衣下的亵裤洇得泥泞不堪。这种随时随地发情漏水的淫贱体质,在韩立眼中无异于一头发情的母猪。

  这位燕雨自不会知道这一切。他一见眼前的董萱儿竟是貌美如花的少女,再听到对方对自己的柔声言语,嗅到那股直钻脑门的幽香,顿时就是心中一荡。他只觉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邪火,胯下那根物事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硬生生将道袍的前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燕雨大起了异样的感觉,为了掩饰下体的丑态,他强行将身形一挺,朗声的说道:“其实,这里原有燕家弟子在等候贵客的。但是原先侯客的弟子出了点意外,所以这里一时无人接待了,差点怠慢了二位!燕雨为此代表燕家向二位赔礼了,希望两位不要见怪。”

  董萱儿听了,抿嘴一笑,眼中风情闪动。她自然察觉到了燕雨下体的变化,心中涌起一丝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得意,正想再张口说些挑逗之语,进一步摧毁这男修的理智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韩立冰冷刺骨的传音:“师妹如此的模样,就不怕红拂师伯怪罪吗?”

  韩立的传音,如同冰水般直接刺入董萱儿的识海。一闻此话,董萱儿脸色大变,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日在洞府内被红拂强行剥光衣物、用灵压死死镇压在石榻上暴力验身的屈辱画面。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泥泞泛滥的阴道口瞬间吓得紧缩闭锁,连那股催情异香都随之消散了大半。她嘴唇张了几张,却没有言语出口。这种古怪地情形让燕雨兄妹倒有些不解了!

  燕铃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从相貌上看长的活泼可人。

她虽然年幼,但也隐约察觉到了董萱儿刚才那种令人不适的狐媚气息。她一双黑碌碌的双眸,不停的在韩立和董萱儿身上轮流的打转,给人一种机灵之极地感觉。

  “就像董师妹所说,迟了一点,这没什么。在下相信,燕家肯定不会故意冷落我等受邀之人的!只是韩某还是有些奇怪,原先侯客的弟子能够出了什么意外,难道还和哪位客人发生了冲突不成?”制止了董萱儿胡乱运用化春决狐媚的韩立,轻咳了两声,就说了句客气话。并开玩笑似的,打听了一下所谓的“意外”。

  “这个?”燕雨一听韩立此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似乎有什么顾忌而不好开口明言!

  “韩立,既然这位雨师兄有不方便之处,还是不要随便给人家捣乱了!还是早早去燕翎堡看看吧。应该有不少人都到了吧?”

  “是啊,还是去燕翎堡吧!其他的客人的确来了好多,正在谈论修炼心得、做各种交流呢!两位去了,正好可加入其中。”

  董萱儿一见燕雨有些迟疑,为了掩饰刚才被韩立吓退的窘态,突然为其说好话道。她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燕雨眼前晃动。这让这位燕家弟子大松了一口气,连声的赞同,心中对董萱儿更是好感倍增。而一旁的燕铃却隐约意识到了董萱儿的“坏意图”,有些不乐意的撅起了小嘴。

  这次,韩立却没对董萱儿如何,只是微然一笑。他深知董萱儿这种被功法异化了肉体的女人,骨子里那股发骚的本性是压不住的。他颔首同意地说道:“那就请燕兄弟和燕姑娘带路吧!我和董师妹跟在两位之后,就可以了!”

  燕雨一听韩立并不追问此问题,脸上一喜。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有些歉意的说道:“再给两位带路前,在下还是要例行看下请贴,请两位不要介意!”

  燕雨虽然说的客气,但韩立却很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这种口气倒是大半冲董萱儿所发。燕雨的目光始终游移在董萱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之间,看来此位燕家弟子,已快彻底堕入到了董萱儿的温柔网中,连修仙者最基本的警惕心都丧失了。

  韩立暗中冷笑几声,也懒得过问董萱儿的荒唐事。这种随时会引火烧身的女人,谁爱碰谁碰。他只是故作不知的从身上掏出了李化元的请帖,利索的交给了燕雨。而那董萱儿,也拿出了红拂仙姑的,同样玉手纤纤的往一递。她刻意拉近了距离,那股混合着高级香粉与化春决催情淫香的体味,以及手腕处洁白如玉的光泽,直晃的燕雨一时失神。他甚至能看到董萱儿领口深处那抹诱人的雪白沟壑,竟然忘了伸手去接请帖。

  一旁的其妹再也看不过去了,有些恼怒地一把替燕雨接了过来。这才让她这位兄长清醒了过来,在董萱儿那几声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放荡意味的低笑下,燕雨面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是韩师弟和董师妹,请帖没有问题,那我们走吧!”

  燕雨将看过的请帖交还给了韩立二人后,有些心神不宁,在其过程中还不时的偷看了两眼董萱儿。但此时的这位刁蛮女,却反而一本正经的露出了端庄之色,将那股骚劲儿收敛得干干净净。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更让这位燕家精英想入非非,心猿意马了!

  四人先后飞离了此地,直奔燕家兄妹来到方向而去。

  飞行了几十里路后,几人就来到了一处两座小山峰之间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时,燕雨从身上摸出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然后双手紧握,并将身上的灵力狂注入了其内,顿时令牌上射出了黄濛濛的一大片华光,直奔前方的虚空处射去。

  原本虚无的空中被黄光一扫,顿时出现了五色的毫光!接着等五色光芒一散尽,韩立等人的眼前一亮,一座雄伟之极的古堡,出现在了原本空旷的山梁之间。

  看着高达三四十丈的巨大城墙,还有墙内望去数不清的高大古式建筑,韩立和董萱儿都是觉得极为的新奇,大有目不暇接之感!

  “这就是我们燕家的重地之一燕翎堡,欢迎韩师兄和董师妹的光临!”燕雨却神色突然一正,肃然的说道。

  韩立笑了笑,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董萱儿却突然“咦”了一声,目光往巨堡内的某处望去,充满了惊鄂之色。

  见到此女如此神情,韩立自然也顺着其目光望去。

  只见在城堡边角的一个比武场一样的平台上,正漂浮着两名服饰不同的男子成对峙局面。一位身穿燕家的褐色服饰,是相貌剽悍的大汉,另一位则一脸卷曲胡子,灰眼黄发,皮肤黝黑,身套青绿色长袍,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寒血腥之气,非常的诡异!

  在他们的四周则有一个巨型的白色光罩,若有如无的闪烁着。光罩的外面,则东一堆西一片的站着许多人,最碍眼的则是两伙服饰全部统一的人群。一伙站列整齐,鸦雀无声,一副训练有素的摸样,正是燕家之人。另一伙人则全部和那空中的卷曲胡子怪人一样,穿着绿袍,大部分人同样的灰眼黄发,但其中也参杂着一些普通脸孔之人。

  韩立看清楚后,脸上同样有些惊愕,不禁望向了身旁的燕氏兄妹,看其有什么解释没有?

  可没等韩立开口相问,燕雨一见此幕,脸色立刻有些不自然。其身边的燕铃却手握拳头,十分气愤的说道:“他们竟然又开始挑战了,而且还下手这么狠毒,真是岂有此理!”

  韩立听了此话心里一动,就试探的问了一句道:“这些人,难道不是燕家的客人吗?”

  “当然,不是了!这些家伙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一来就打伤了接待客人的小十六和小十五两兄弟,而且还非要参加夺宝大会不可,也不知几位长老怎么想得,竟然还真的答应了下来。真是让人生气。!”

  这次燕铃没有理会燕雨的制止目光,就如同倒豆子一样叽里呱啦的,大发一阵女孩子的小性子,让韩立听了一阵的哑然失笑!而燕雨则面露尴尬之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看来,这就是我们在山峰上久待的原凶了!不知雨师兄,能否告知萱儿其中的详情啊?”这次不用韩立询问,好奇心同样被勾起的董萱儿,对燕雨大灌起了迷魂汤。她故意将那张娇艳的脸庞凑近燕雨,吐气如兰,那股狐媚的骚劲儿再次泛滥,让燕雨稍微踌躇了一下,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些人是今天早上到我们燕翎堡的。到堡外的接引处时,没有请帖就要硬闯,并打伤了正接待客人的两名弟子。得到求援信息的其他弟子赶到后,原本想狠狠的教训这些人一顿的。但没成想,这些人竟然拿出了一些书信和信物来,竟然让几名带队的长老,神色郑重,硬咽下这口气来,将他们请进了堡内。”

  “但这些人,进入了燕翎堡也丝毫不安分,竟然马上向燕家提出了切磋的请求,结果几位长老一合计后,似乎也想给这些人一点厉害瞧瞧的,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一比就是十场,全都由筑基期的弟子比试!我去接二位之前,已比了数场了,但是结果……”燕雨轻摇了下头,神色有些黯然,显然不用问也知道燕家肯定处在了下风。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争风 ★★

  “原本在比试中出现了些死伤,这也没什么,是很正常些人也不知修习的什么功法,个个精通魔道的一些阴损法术和毒术,每个和他们过手失败的弟子,要么莫名晕死过去、要么中毒不清,个个伤势都辣手之极,无法轻易救治!但好在,这些人因为身处燕翎堡倒也有几分顾忌,还没出现过重伤而死的弟子,这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咳,如今让两位见到了燕家这一幕,真是惭愧之极啊!”燕雨面带难堪之色的说道。
  “不过,我们走的时候,听说长老们也有些坐不住了,已派人把兄长所属的演武堂弟子唤来了,那可是我们燕家修习了秘法的精锐弟子,肯定能狠狠的教训这些人一顿的。”燕铃在一旁忍不住接嘴道,而且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知道整天打打杀杀的。现在这次的客人已经让我们来领回来了,赶紧让黎叔再派下一波迎客的弟子去,别再让其他客人久侯?”燕雨却把脸孔一板,训斥了自家妹子几句,然后把有些不高兴的小姑娘打发走了。
  这时,他一转头给韩立等人解释道:“因为最近的客人多了,鱼龙混杂,所以我们燕家将护堡的禁制打开了一部分。现在堡内的几个特别的地方,已不能释放传音符之类的远距离法术了,也只好让小妹亲自跑上一趟了!而我和小妹原本不是接待客人的,但是现在堡内人手奇缺。还出了有人上门不怀好意之事,也只好暂时过去帮忙一二了。”燕雨说完后。脸色一沉地看了一眼远处,那里的燕家弟子和怪人,已经施法斗在了一起。
  “这么说,雨师兄原来是燕家地精英弟子。在燕家想必深受重用啊!”董萱儿眸中流光闪动,嫣然一笑道。她暗自将体内那股因《化春决》反噬而躁动不安的纯阴邪火转化为丝丝缕缕的媚气。随着她这一笑,那件火红色的紧身法衣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双乳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轮廓,随着她刻意娇柔的呼吸微微颤动。一股如兰似麝的催情异香从她白皙的脖颈间散发开来,直钻入燕雨的鼻腔。原本就秀丽的容貌,更是霎时间风情万种起来。燕雨只觉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胯下那根物事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硬生生将道袍的前摆顶起了一个尴尬的轮廓,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董萱儿那深邃的乳沟,一时间陷入了彻底的失神之中。
  “这。……就算是吧!”燕雨神不守舍的喃喃说道,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内容,他只觉得这位董姑娘太美了,浑身散发的幽香让他气血翻涌,简直就和自己的梦中情人丝毫不差啊!
  “咯咯!那……”
         董萱儿看着燕雨那副被欲火烧去理智的丑态,心中涌起一股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病态快感。她那宽大丰腴的少女胯部在法衣下微微扭动,紧闭的处子花壶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大量甜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亵裤洇得泥泞不堪。她脆笑了几声,正想再挺挺胸脯,用更露骨的言语挑逗对方几句,彻底击溃这燕家弟子的心理防线!可没曾想,一旁的韩立突然开了口,冰冷如刀的声音瞬间打断了其下面的言语,也将燕雨从迷离中惊醒。
  “燕兄,不知是否方便去观摩下那里的比试?在下想看看,敢来燕家捣乱地是何方神圣!”
  “啊……观看?当然可以了!这次正和对方较量的是在下的一位堂兄。在演武堂内道法精深足可以排进前十之内,想必可以给对方一次厉害看看的!”被韩立唤醒的燕雨。先是一怔,随后就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只是神色间还残留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怅然。
  韩立听了,心里微微一笑,知道对方一方面没什么理由阻拦自己,另一方面则是觉得此次大有希望取胜,才会如此爽快的。
  就这样。三人飞落到了较技场的附近,向观看地人群走去。
  稍微走近了一些后,韩立有些吃惊的发现,围观地修士竟然多达百余人之多,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其中大多数人竟不是越国本地的修士,而是从他国而来之人,实在是奇怪啊!
  韩立心中疑团大起,但碍于客人的身份,倒也不好询问太多的事情!只好暗自闷在肚子里。故作不知的样子。
  至于一旁的董萱儿,还是笑吟吟的和燕雨说笑个不停。可是眼中的惊诧之色虽然细微,还是被韩立瞧了出来。看来此女也不光是只会发情漏水的花瓶!
  可这刁蛮女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和韩立一样,对其中的猫腻一点都没有开口想问的意思,倒让韩立有些郁闷了起来。
  “萱儿,你也来了!这太好了,我还以为红拂师伯不会放你出来呢!”可三人刚过去时,前面一位五官俊秀的男修士无意中转过头来,正好望见了董萱儿。这人马上面露狂喜之色,几步就走过来,并亲热无比的称呼道。
  这人一跑过来,董萱儿的笑容就是一凝,但随即她那双狐媚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猎艳游戏。而燕雨刚被韩立打断了旖旎的遐想,此刻见半路杀出个小白脸,脸色顿时有些不悦,目光开始在丰师兄和董萱儿之间闪烁不定,下体那还未消退的肿胀让他此刻显得既恼怒又尴尬。
  倒是身为局外之人地韩立,神色始终如常,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他心里很清楚,这位多半是董萱儿以前地入幕之宾吧!不过,对方姓丰,难道就是上次自己师娘说起过的“丰家小子”?
  “丰师兄啊!真没想到,杜师叔是让师兄参加这次的大会!”董萱儿的异常之色一闪即过,随即大大方方地直接招呼道。她说话时,故意微微侧过身子,让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在两个男人面前展现出最诱人的曲线,仿佛此人真的只是一位普通朋友,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骚香却同时撩拨着燕雨和丰师兄的神经。
  这让一旁的燕雨神色马上好了许多,可是这位丰师兄却是一怔,随即才注意到了董萱儿身旁的燕雨及韩立来。
  韩立见这位望过来就淡淡的笑了笑,并稍微离开了一侧的董萱儿半步,以示无辜。而燕雨则毫不客气的反望了他一眼,这下情敌是谁,丰师兄自然心知肚明了,顿时沉下脸来的打量其不停。
          韩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虽冷,但小腹处却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这董萱儿修习的《化春决》确有其独到之处,那股如兰似麝的媚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竟连他这等心志坚毅的筑基修士,胯下那蛰伏的巨物也隐隐有了充血胀大、昂首抬头之势。
        在他远超同阶的神识扫视下,那两名男修早已被迷得阳关高耸、气血虚浮。而处于漩涡中心的董萱儿,看似游刃有余地享受着男人的争夺,实则体内春火早已泛滥成灾。那紧绷的法衣下,娇嫩的花壶深处正因极度的空虚而阵阵痉挛,被迫溢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将亵裤洇得透湿。
         看着这刁蛮女犹如一头渴望交配的母兽般在男人间卖弄风骚,韩立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丝暴虐的征服欲,然而,这丝狂暴的肉欲刚一升腾,便被韩立体内冰冷的真气瞬间绞碎。眼前的董萱儿纵然元阴精纯、媚骨天成,也不过是个不知死活、四处招惹是非的麻烦精。
         “上好的炉鼎,却也是个极不稳定的祸水。”韩立感受着道袍下那被强行压制下去的肿胀,心中发出一声冷嗤。为了发泄一时的兽欲去沾染这等大麻烦,实在不符他行事原则。他略微权衡了一下,便将头一摇,强行收回了目光,懒得再理会这三人间乌烟瘴气的争风吃醋。
  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将其他三人撇在后面。
  韩立可不管丰师兄和燕雨如何的争风吃醋,更不会关心董萱儿在其中怎样左右逢源,他此时完全被光罩中的争斗给吸引住了。
  燕雨还真没有说大话!
  他的这位堂兄还真的非同小可,一身的土属性道术施展的出神入化。丈许大的磨盘岩石,从其手掌上争先恐后的扔了出来,直砸向对面,似乎无穷无尽。而身前则竖起一杆三角形的黄幡,唤出了一股黄风,将自己包裹在了其中,防护的严严实实。
  但是对面的绿袍人,也甘示弱!身体上冒出了数股漆黑如墨的黑气,竟如毒蛇一样的呜呜狂啸着飞舞,在身前编编织成了风雨不透的黑网,将那些岩石全都反弹了回去,有时正好反弹到了对面,倒让那位燕家精英有些手忙脚起来。至于法器,则是六七个白花花的骷髅头,漂浮在其四周,还不知是何用途。
  就这样,一人狂攻一人闷声稳守,暂时形成了僵局!
  不过很明显,这二人处于相互试探的意思,并没有动真格的。所以尽管场面非常的热闹,巨石满天飞、黑气滚滚,但他们却气定神闲,不急不躁,一点吃力的神色都没有露出。
  韩立正看的出神,忽然听到董萱儿一声“韩师兄,你说是吗?”的话语。这让他微微一愣,还未回过头来,就条件反射般的“嗯”了一下。
  可是这个“嗯”字才一出口,韩立就立刻暗叫不好,急忙扭过头来一看。
  只见那两位本应该互相敌视的情敌,竟然向他露出了不善的眼神,竟大有同仇敌忾之意。
  显然,自己被这刁蛮女子给陷害了!
  “你们听到了吧!韩师兄自己也承认了,我这一路上必须要寸步不离的和他在一起,这可是家师亲口命令的啊!”董萱儿娇滴滴地说道,刻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她身子微微扭捏,那饱满的双乳在法衣下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直把燕雨和丰师兄看得猛吞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是趁这两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家伙一不注意,董萱儿立刻就冲韩立做了个鬼脸。那鬼脸中夹杂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与掩饰不住的风骚,仿佛在向韩立炫耀她对男人的绝对掌控力,这让韩立彻底无语了起来。
  这位董萱儿趁他一疏忽之际,钻了个大空子,给他找了两个大麻烦上身。很明显是因为自己一路上老用红拂的名头,压制的她不轻,让她心存怨气的报复了自己一下,想必自己若是被这两位给教训了一顿,她肯定会心情大好吧!
  韩立望了望两位虎视眈眈的家伙,叹了口气,就想说些什么时。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对面二人的神色忽然一变,特别是燕雨神情更是紧张了起来,他们的目光一下从韩立身上移到了较技场中。
  见此情景,韩立当然明白场上肯定发生了其他的变化,连忙也回过头来望去。
  只见光罩内的对峙终于打破了!
  燕家之人已停止使用巨石术,而改用双手合持一把青黄色的纸扇,面向对手,正吃力的一扇一扇的挥舞个不停。这纸扇明明应该是轻飘之物,可是每一次的扇出却似乎消耗了燕家弟子的莫大体力,让其此时满脸大汗!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四十九章 比试 ★★

  每一扇的挥出,都会有一股浓浓的紫雾从扇中窜出,直奔绿袍怪人,这七八扇下来,那紫雾早已浓稠无比的将对方包围的风雨不透,形成了一个紫色的大圆球!
  而绿袍怪人则全身都藏在了一团黑气之中,将绿雾当在外面。
  黑气和绿雾不停的互相翻滚,撕咬着,如同两者都活了一样。但不管怎么看,绿雾在燕家之人的操纵之下,都大占了上风,已将黑气压缩的越来越小了。
  “我堂兄的这把化骨宝扇,乃是我们燕家有名的一把顶阶法器,其驱使出的毒雾,只要沾上一点,肯定皮消肉溶,最是厉害无比。不过,堂兄以前一直嫌此扇太过歹毒,而不肯轻易使用。可如今一认真起来,马上就使了出来,可见他也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让对方全身而退了!”燕雨见此情景,有些眉飞色舞起来,向身侧的董萱儿解释道。
  “哦!这把扇子这么有名吗?不知道,和有名的风雷扇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呢?”董萱儿轻笑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着,露出了一股动人心魄的狐媚之态。
  “这扇子单论威力或许还不及风雷扇强大,但是此法器只要是木灵根的修仙者,都可以操纵自如。而不像风雷扇,没有风属性和雷属性这两种异灵根,是根本发挥不出威力的!因此这把化骨扇的价值更在风雷扇之。!”被董萱儿的媚笑,引得怦然心动的燕雨。勉强按奈住了遐想,仔细的解释道。
  “胡说什么。这样一把普通的顶阶法器,也敢和风雷扇相比,能有人家十分之一威力,就算不错了!实际上,我看这把扇子,连我手上法器紫光钹的威力大都没有。”丰师兄见董萱儿和燕雨有说有笑的。脸上显出了妒意,故意挖苦的说道。
  “你敢瞧不起我们燕家炼制的法器,好,那就让我瞧瞧你的紫光钹威力吧!”燕雨听到对方如此贬低化骨扇地威力,不禁恼怒的想伸量对方一二。”
  “好的,我正想领教下燕家高弟的法力呢!”丰师兄一听对方所言,冷笑了一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一时间,似乎都忘了韩立这位公敌的存在。
  “啊,还是算了吧,小妹只是随口这么一问罢了!又何必如此动怒呢!两位师兄一人让一步,不行吗?”董萱儿表面上似乎是在劝架。可实际上却让当着心上人面的两人,更加不愿示弱起来。谁也不肯在董萱儿面前失了面子。
  在这番假意劝解之间,董萱儿身子微微侧转,那一袭紧身的红衣法袍在肢体扭捏下瞬间绷紧,将其胸前那对丰腴高耸的熟艳双乳凸显出极其惑人的深邃曲线。她体内那自《化春决》修炼而来、因为迟迟未能与人双修采补而淤积过剩的纯阴邪火,此刻正在奇经八脉中肆意冲撞。随着她刻意吐气如兰,白皙玉颈上的毛细血管隐隐泛起一层极度的潮红,一股夹杂着少女清香与合欢功法独有狐媚骚气的甜腻香风,若有若无地往二人鼻端飘去。
  这种功法对肉体最底层的改造,早在她知觉前就已将下腹处那最隐秘的花壶内壁变得敏感无比。只需些许男女间争风吃醋的情绪挑逗,那娇嫩的宫口便本能地阵阵空虚微缩,肉壁内层层叠叠的灵纹媚肉如活物般微微交错起伏,被迫涌出大股黏稠温热的淫水,沿着股沟顺流而下,将内部被轻纱裹着的亵裤洇得滑腻一片。董萱儿享受着这二人为她剑拔弩张的虚荣,也借这等控制男人的手腕,强行宣泄着下体那急需一根肉棒粗暴撞入、强行捣满精液才能镇压的处子空虚感。
  当然要让两人马上进行决斗,这也不太可能!毕竟两人只是争风吃醋,前面所说的大部分都属于气话罢了!心里的顾忌还是重重的。不过,若董萱儿在中间再多挑逗双方几句的话,这事可就不好说了!
  韩立虽然还关心着战局,可耳里还是把身边发生地事情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暗摇头不已。他觉得这刁蛮女还真是个惹祸精,果真到哪里都会风波不小,难怪那红拂一直让自己多管制下这丫头。
  不过,姓丰的家伙和燕雨从相貌上看,也不是个愚笨之人啊,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地冲动好斗?难道这董萱儿的狐媚之功竟然如此的厉害?连筑基后的修士都不知不觉被其影响了心性不成?
  韩立转念一想后,心里有些骇然!
  不过,韩立也懒得去问两位冲昏了头的家伙!他俩谁死谁活管他什么事?
  凭借着已有小成地《大衍诀》神识,韩立的灵觉早已敏锐到一个惊人的地步。他冷酷如刃的目光稍稍从场上挪回,只在一闪念间,便透过那红衣道袍,将董萱儿身上的气血脉络与生理窘态剖析得明明白白。
  此女虽然大腿根部的守宫砂依旧鲜红未散、元阴之气未破,但《化春决》这等邪媚至极的绝顶功法,早已将其血肉皮相彻底炼化成了纯粹引诱异性合欢的“情欲容器”。在其丹田下方的私处,积聚着过度的滑腻水液和暴躁不安的阴纯内火,只须丝毫引动便会让阴户泥泞不堪,化为渴求被人狠命采补挞伐的淫娃荡妇。那燕雨与丰师兄道心浅薄,闻着这股由精血和体液外散的雌性催情体味,自然血气下涌、下体饱胀,连身家性命的警惕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管这董萱儿如何的卖弄风情,将其他男子迷得神魂颠倒。但落在他韩立眼里,这不过是一个因功法失控而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流水、极度不稳定的“漏气炉鼎”罢了。董萱儿这种处处惹是生非的荡态,只会让韩立生出一股敬而远之的心态。
  其实这件事,不光是韩立纳闷,董萱儿更是郁闷不已!她的狐媚之功不知为何,竟然对最讨厌的那人一点作用都不起。否则,早就将他耍的团团乱转了,那还能让其一路上如此威胁自己。
  就在韩立和董萱儿各怀心思之时,这时场中的情景又发生了大变。
  被绿雾包围着的黑气突然间开始往里收缩和稀疏了起来,眨眼间,就将深藏里面的绿袍人露了出来。其身边的几个骷髅头,嘴巴一张一合的狂吸着四周的黑气,正是造成自身黑气稀疏起来的元凶。
  对面的燕家人见此,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和用意,但是既然对方自毁防御,他当然也不会客气了,就立即将手中宝扇一指,绿雾立刻趁着黑气无力抵抗之时,蜂拥而上了!
  “小子,凭着一点点的毒雾,就想在我面前卖弄,真是不知死活!你还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玩毒的祖宗呢!”绿袍人嘿嘿怪笑了几声说道。
  接着伸出一只手掌,在那些骷髅头的天灵盖上快速的击了一掌,这些骷髅头马上暴涨到了车轮般大小,白森森的头骨外还隐隐的裹着一层黑气,显得更加的狰狞诡异。
  它们一下就将残余的黑气吸纳的一干二净,接着就大嘴再次猛张,将原本挡在外面的绿雾也开始吸入了口中,并且每吸一口,它们就涨大那么一分,竟犹如进补了一样。
  对面的燕雨堂兄,一见如此,吃了一惊。他急忙控制着手中的宝扇,匆匆要将绿雾给收回来,但显然已迟了,能够及撤回的毒雾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而已,大部分都被对方的骷髅头给吞吃掉了。
  青黄色的扇面变得黯淡无光,让燕家之人心痛不已,知道这化骨扇的威力从今后要大减不少了!
  韩立在台下以局外人之姿细看那骷髅头吞食青绿毒雾的凶残声势,脑海中却以绝对的理智推演出这些魔道邪法的歹毒本质。那鬼灵门的黑气阴魂,若是侵入人的肉体,必定会沿着奇经八脉直冲识海,腐蚀真元;假若这等毒气用来对付修仙界身段绝色却功力不济的女修,必定能破除女修清高的防线,使其丹田灵气紊乱,下腹元阴反冲,在一阵阵五脏绞痛与情欲幻化中,被人强行撕破防御法袍,变成只能大张着花腿、在阴寒魔气侵蚀下绝望滴水的双修祭品。他修仙多时,深深知晓这类高阶对决中,根本无关良善,惟有修为高深、手段无情者,才配掌控别人和自己的生死。
  这位燕家弟子,还未从法器毁坏的打击中,振作回来时。凶焰大涨的巨型骷髅头,在绿袍人的操纵下,呜呜几声的就直接飞奔了过来,瞬间就已到了眼前,让这位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往储物袋中摸去。
  可几个骷髅头却同时一张嘴,数道漆黑的光柱同时喷出,汇集成一道巨型光柱,竟一下就将燕家人的护身黄风给击穿了个大洞。。让其“咕咚”一下,直接昏迷了过去,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一旁见胜负已分的燕家弟子,自然不会任自家人摔得头破血流,马上就有一人飞出接住了燕雨的堂兄,再飞了回去。
  “鬼灵门的玄法果然精妙绝伦,我们燕家竟然在五场中败了四场,下面是不是开始第六场比试了?”一位面容苍老,却两眼精亮的燕家长老走了出来,像所称呼的鬼灵门的人冷冷说道。
  “还是算了吧!剩下的五场,不如等燕家生死堂弟子到了以后再比试也不迟。我可久闻燕家血修士的大名了!”对面的鬼灵门众人中也走出了其首领,一位面戴银色鬼脸的神秘人。听其声音温文尔雅、浑厚,是位非常年轻的男子。
  “好!既然少门主真的有此雅兴,我们燕家当然奉陪到底了!那今日的比试就暂时到此吧!”老者一听先是一惊,但随后不甘示弱的应允道,然后一甩袖子,转身回去了。
  这少门主见此,也不在意,轻笑了一声,潇洒的一转身,接着就带队离开了此地。
  其他观看的修士,在大饱了一番眼福后,也无人说话的默默消失起来。
  而韩立轻摇了一下头,刚一扭头,就听到了燕雨的喃喃自语声:“怎么可能,我堂兄竟然会也败了,他可是我们演武堂的高手啊!”
  “什么高手,还不是被对手三下五除二就给打败了吗!”丰师兄撇了撇嘴,如此打击情敌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你?”燕雨面露怒色,就想要发作起来,可是董萱儿下面的一席话,立刻让其高兴了起来。
  “燕雨师兄,我赶了数日的路,都有些乏了,能否安排个舒适些的房间,叫小妹歇息一下啊,其他的什么交流活动,还是等明日再参加吧!”董萱儿突然伸了伸小蛮腰,以一种懒散的风情说道。
  她这个看似倦怠伸展的优美姿态,实则是将盈盈一握的柔腰向上紧挺,使那浑圆圆凸的后臀和挺翘紧绷的熟乳,在燕雨及丰师兄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展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身段弧形。随腰肢展落,那一阵强于先前数倍的美人暗香再度飘出。 两人本已因比试落败而生出的几分冷意,被这股由雌性花壶内溢出的体香一冲,顿时阳物一跳,喉头艰难地滚咽了一下,连原本要互相拔剑的怒火都被这下三路的反应全盘打散了。
  “当然可以了!董师妹,我带你到为女修士专门准备的厢房去。韩师弟和阁下,就请随便吧!”燕雨高兴的说道,还略有些示威的样子。
  韩立微然一笑,没有什么意见。
  他已将董萱儿安全的带到了燕翎堡,这就算完成任务了。至于其它的事情,他可管不了,也不想管!就轻描淡写的一句想四处转转的话语,韩立就独自离开了众人。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五十章 故人遇 ★★

  韩立愿意远离董萱儿,丰师兄和燕雨自然巴不得的如此。
  所以非但没有阻止之意,那燕雨还非常热心的给他一张玉简。里面是燕翎堡的地形图,可让韩立节省些时间,直接就去目的地,而不用像晕了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而董萱儿本人,虽然对韩立突然放手不再约束自己,大感意外!但能获自由可在众多男修士中如鱼得水一番,自然令她大喜。当然她还是用惊愕的眼神望了韩立几眼,百思不解他这种举动的用意。
  “用意?哼,只不过不想背着个包袱而已,而且一人行动多自在的!”韩立走在燕翎堡的青石路上,倒背着双手,非常悠哉的想道。在他看来,董萱儿那具被《化春决》彻底异化的躯体,虽然元阴精纯,但时刻处于发情漏水的边缘。这种极度不稳定、四处招惹狂蜂浪蝶的“漏气炉鼎”,就算扒光了白送给他采补,他都嫌惹上一身腥骚麻烦。
  抛开这等杂念,韩立时不时的望向两旁的店铺。
  这些都是出售符箓、炼器和炼丹原料的,也有那么一两间出售低阶法器的,但店主却多半是没有法力的凡人。
  这并不奇怪,整个燕翎堡面积非常的大,住在其内的人口也多达十几万。但是具有灵根可以修炼法术的只占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凡人。
  这些原本应居住在世俗世界的凡人,一部分是没有灵根,但血脉还是来自燕家的人,另一部分则是燕家弟子的亲眷之类,毕竟仅在燕家亲族之间通婚的话,这还是非常不妥的,适当吸取一些新血,才可以让燕家继续保持壮大。
  当然为了保密,这些进了燕翎堡的凡人,一生都不可再走出此城,只能在此生老病死一生。虽然从此衣食无忧,但还是一件极其悲哀之事。
  那些从外面迁进来的新人还好,总算见识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但从小就在堡内出生,却没有灵根的人,却连看一眼外界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但是当初凡人进入此堡时,倒没有一个被强迫的!都是走投无路。或者深受了燕家大恩,而自愿如此的。再加上燕翎堡戒备森严,有阵法笼罩,并且对私离城堡的凡人,一经发现立即格杀的。所以至今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凡人成功逃离过此地。
  这些信息,当然不是韩立猜测出来的,而是那个地图玉简所附带的一些小信息。因此,韩立头脑中倒也对这燕翎堡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而他现在就是往城堡内的一家茶楼而去。因为按照韩立的了解,修士们大多都对好茶非常的喜爱。茶楼几乎都是所有修士必去的场所。韩立觉得那里也许能和其他修士碰上头,加入一些小团体中。这可是很难得的交流机会。毕竟闭门造车还是不可取的!
  在这条石街地尽头,一个三岔路口处,就应该能看到茶楼的招牌了,韩立这样想着,不禁加快了脚步。
  可是一侧地某间店铺内突然传来了几声男女激烈的的争执,接着伴随着一个男人的怒吼。一个少妇打扮的人,怒气冲冲的从屋内走了出来,直接冲上了石街,正好和略感诧异地韩立,碰了个对面。
  这少妇容貌似乎非常秀丽的样子,所以韩立因为男人的通病,就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这一眼之下,韩立凭借筑基期敏锐的神识与五感,瞬间捕捉到了这具娇躯的底细。少妇因怒气而胸前剧烈起伏,那身略显宽大的粗布衣衫根本掩不住其底下已然长成的丰乳肥臀。一股浓烈的成熟雌性气息扑面而来,然而,当韩立冰冷的神识扫过对方的下腹时,却意外发现这少妇大腿根部隐隐透着一丝纯洁无瑕的处子之气。
  这种“外表熟媚丰腴”与“内在青涩处子”的强烈反差,让韩立心中微讶。而当他看清楚这少妇的容颜后,身形顿时一怔,人竟然呆住了。
  少妇见到韩立这样肆无忌惮的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如实质般仿佛能剥开她的粗布衣衫,直视她最隐秘的花壶深处,心里顿时恼怒之极!
  但她在城堡内也住了不短的时间了,虽然丝毫法力没有。还是一眼就从服饰上,看出了韩立的修士身份。虽然因羞恼而没留心韩立的相貌,只觉的仿佛有些眼熟,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微微低下头去生硬地说道:“修士大人,能否让小女子过去,在下可是有夫之妇了!大人这样注视着一个凡人小女子,就不怕有失体统吗?”
  这句话说出去后,少妇倒也没有担心之举,因为燕翎堡内可是戒律森严,严禁修士们骚扰普通人的生活,违令者处罚极重!当然,普通人也要保持对修士们地绝对敬意,若有怠慢着,自可由修士们自由处置。
  而且现在就在众目睽睽的街道上,她更也不怕对方有什么不轨之举。
  可是少妇低头了半天,也没见面前的修士,有何举动。既没有退让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训斥于她。这让她有些惊讶了,不禁想秀首抬起,望了过去。
  结果一张似笑非笑,有种打上一拳冲动的脸孔出现在了眼前,这脸孔立刻把少妇带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后院小路的夜晚,一个小气无比的的师兄,和一个精灵古怪的少女,互相斗嘴的一幕,历历在目!
  “师兄?”
  “师妹!”
  少妇终于认出了这张一点变化都没有的面容,而韩立在对方唤了自己一声师兄后,也确定了这秀丽可餐的少妇,竟然真是多年前那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墨彩环,墨大夫最小的女儿,自己亲口叫过的小师妹!
  韩立在确认了对方身份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而锐利,开始认真地上下打量起这位阔别多年的故人。当年的墨彩环还只是个身段青涩的小丫头,如今却已出落得丰腴熟媚。那张鹅蛋脸褪去了稚气,五官长开后透着一股惊人的明艳,眉宇间却又因生活的磨砺染上了一丝少妇特有的哀愁与风情。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蓝色粗布裙,但那粗糙的布料却被胸前高高隆起的两团饱满软肉撑得紧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乳肉在衣襟下剧烈起伏,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深邃轮廓。腰肢虽不及修仙女修那般水蛇般柔韧,却盈盈一握,更显得其下方的胯部宽大丰润,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将裙摆后方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极具凡俗女子那种好生养的熟透肉感。
  韩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刻尺,一寸寸刮过她白皙的脖颈、紧绷的胸脯与丰腴的大腿。在这具散发着浓烈成熟女人体香的娇躯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未曾被任何男修采撷过的纯净元阴。这种少妇装扮实为处子的极致反差,让韩立下体那蛰伏的巨物隐隐有了一丝充血的躁动。
  “你真是韩立师兄?”墨彩环先是惊愕万分,随即就百感交集的问道,但脸上还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送你的萦香丸,还好用吗?”韩立突然轻声的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她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胸脯上。
  “师……师兄,真的是你!”墨彩环一见韩立说出了当日送她礼物的名称,再也无丝毫怀疑,可两眼却猛然间一红,开始了抽泣,似乎受尽了莫大的委屈。
  韩立这下却傻眼了!毕竟现在是在石街上,四周还有一些过往的的路人和几个修士,这样一位貌美之极、身段惹火的少妇在自己身前哭哭啼啼的,岂不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了!
  想到这里,韩立挠了挠脑勺,就硬着头皮,对墨彩环说道:“师妹,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详谈一下!这里似乎不是讲话之所。”
  “嗯!……我听师兄的。”墨彩环这才暂停了哭泣之意,非常听话的说道。
  对方的这种表现,倒让韩立有些意外了!毕竟他印象中的墨彩环可是一名小妖精似的女孩,突然如此温柔听话,还真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哪里比较安静呢?韩立看了看街道的四周,有些郁闷的想道。
  “到我家去吧!我娘也在那儿。”墨彩环的情绪平静一些后,突然开口说道。
  “四师母也在燕翎堡?”韩立惊讶了!看来墨府真的出了大事,否则身为墨府头脑的严氏,不会轻易流落此地的。
  “是的,师兄!我娘病了,而且很厉害!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墨彩环目中泪花一闪,苦苦的哀求道。
  “好的,有什么事,到了师娘那里再说吧,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师兄还是能手到病除的!”韩立见墨彩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然就想起了当年她那无忧无虑的墨府生活,不由得心里一软,嘴上安慰的说道。
  “嗯!我相信师兄的话。当年二姐就说过,师兄的医药之术早在她之上了。这下我娘可有救了!”
  墨彩环听了韩立如此一说,这才破泣为笑。那张长开后的脸庞娇艳如花,配上少妇打扮带来的成熟风韵,散发着一股惊人的吸引力。韩立目光扫过她那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的饱满双乳,下体海绵体本能地涌入一股气血,微微胀大,但青元剑诀的冰冷真气瞬间流转,将这丝凡俗肉欲死死镇压,这才避免了当场出丑。
  “走,我家离这不远,只要过了一条街道就到了。我娘见到师兄一定会很高兴的!”墨彩环非常自然拉住了韩立的衣袖,领着他往前就走,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由于动作过大,她那丰腴柔软的侧胸不经意间隔着衣料紧紧压擦在韩立的手臂上。那沉甸甸的乳肉惊人的弹性隔着粗布传来,一股夹杂着成熟少妇韵味与纯洁处子幽香的奇妙体味直钻入韩立鼻腔。韩立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小腹升起一股邪火,但他始终面不改色地跟墨彩环同行。
  一位少妇主动拉着一位男子,在大街上行走,自然惹得附近之人,为之侧目。但好在韩立一副修仙者的打扮,倒也没谁敢当着二人的面说些不好听的,至于远离之后,议论些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
  “师妹,你和师母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墨府莫非出事了不成?”韩立和摸彩环并肩而行,并趁墨彩环不留意的时候,将衣袖彻底抽离,不露声色的问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但墨府早就在七年前就毁了,惊蛟会也同时除名了!”墨彩环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色突然一黯的说道。
  “那墨其她两位师妹和师母呢?”虽然韩立早已猜得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叹了口气,问起了其她人的情况。
  “二娘、五娘死了,其她的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因为我和娘也是好不容易杀出来的。当时太乱了,大家只能分头逃命去了!”墨彩环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显得极其痛苦。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五十一章 毁灭 ★★

  韩立看见墨彩环如此模样,知道现在不是追问事情原委的时候,也就不再提此事了。就这样,墨彩环领着他,到了隔壁街的一间小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里?”韩立有点愕然,用询问的目光望了墨彩环一眼。
  “是的,这里就是了!我和娘做了一点小生意,只是想挣些灵石好给娘买些丹药压制下伤病。”墨彩环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韩立见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的,跟着进去了。
  “娘,你看我带谁来了?”
  韩立刚一踏进店门,就听见墨彩环献宝一样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了另一个韩立熟悉,但有些苍老的妇人声。
  “还能有谁来?自从你柱大叔死了以后,也只有隔壁的香莲婶子会来看我们了!”
  没错这声音正是严氏的嗓音,虽然比以前沙哑了许多!
  “不是,是师兄来了,我在堡内遇见了师兄了!”墨彩环,兴奋的叫嚷着。
  “师兄?你几位师兄不是早就过世了吗!你这孩子莫非神智不清了。”严氏明显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时,韩立已看清了店内的情况。
  一个六七丈的小屋,数节木柜台,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数打低级符箓,还有些不值钱的原料。还有扇木门通往了内屋,柜台后则有一名妇人正躺在一把竹制太师椅上,有些担心的望着身前地墨彩环。
  正是那近十年没见过的严氏!
  只是此时的她,面容苍老了许多,还带有一脸的病容,只能从眉目间还能看出当初的美妇人影子。韩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这张枯槁的面庞,脑海中却冷酷地闪过了当年夜探墨府时,严氏那被丝绸紧裹的丰腴熟肉,以及她为了保住惊蛟会基业,不惜让修炼《天狐大法》的三夫人刘氏深夜色诱,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媚肉绞吸自己阳根的荒淫往事。如今凡人红颜已成枯骨病妪,而他这筑基期修士却肉身强悍、阳元充沛,胯下那根紫黑巨物更是能在交媾中轻易撕裂女修的花壶。这种仙凡之别与岁月无情的极致对比,让韩立对凡俗情欲更添了一丝深深的鄙夷与冷漠。
  韩立的进来,自然引起了严氏的注意,只是当其看清楚了韩立其人时,整个人先是一呆,不由得就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很显然,这不是重病在身的她能够办到地事情。只直起了一半的身子,人又再次的倒了下去,一旁的墨彩环见此,急忙伸手将其扶住了。
  “你是韩立?”严氏吃力的喘了几口气后,和墨彩环一样的吃惊不小,只是其惊愕之余,却隐隐透出了一丝企盼的喜色。
  韩立自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稍一迟疑后,还是几步走了过去,略一施礼说道:“四师母好!”
  “你……你还肯认我这个师母?不记恨当年的事了!”严氏听见韩立称呼其“四师母”后,脸上喜色闪过。但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年之事,我和墨师之间谁是谁非,这个暂且不说,但是墨师和我之间的师徒名分,这可是货真价实地,所以这声师母,我还是应该称呼一声的。”韩立神色平静地说道。
  “至于,后来解药的问题,就更不用提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韩立不在意的说道,的确以他现在筑基期修士的身份,自然无需再记恨几个世俗之人,和严氏这几位师母的利害纠葛,当然不会再放进眼内了。
  “是啊,以你的才智,想必在修仙界过的很不错吧!不像我和你几位师母,都成了丧家之犬了……咳……”严氏刚感慨了几句,就脸色猛然血红一片,一阵的咳嗽起来。
  “娘,你没事吧!师兄……”墨彩环惊慌了起来,急忙轻抚着严氏的胸口,望向韩立的目光充满了哀求之意。
  “我来看看吧!”韩立实在架不住墨彩环的哀怨目光,轻叹了一声,就一伸手,握住了严氏手腕处的脉搏。但片刻之后,就神色自如的放开了,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当年的旧伤发作了,再加上这几年似乎没休息好,过于劳心劳力所致!”
  “那好治吗?”墨彩环,焦虑地问道。
  “放心,若是十年前对这些旧伤,我还真有些辣手!但是现在根本就是小事一桩!”韩立安慰的说道,然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针盒,对严氏施展了一套针灸之术,让严氏立即不再咳嗽了!
  “以后,每日服用一粒,十几天后,就会彻底痊愈了!”韩立又摸出了一个小瓶,递给了严氏,自信地说道。
  严氏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舒服,多年的病荷竟然真的一去不复返了,此时的她犹如焕发了新春一样,貌似年轻了数岁。现在接过瓶子后,她更是觉得知说些什么是好?
  “韩立……”但是严氏的感激之词,只是起了个头,就被韩立出口打断了。
  “现在可否告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你们怎么到了燕翎堡之事?”韩立对此还是想弄清楚的。
  严氏听了,脸上浮现了悲痛之色,缓缓说起了当年之事!
  原来,当初韩立替墨府除去了独霸山庄的欧阳飞天后,的确让早已有准备的惊蛟会捡了个大便宜,占去了多半的地盘和利益,但是岚州另一霸主五色门的反应可着实不慢,也将剩下的一小半利益吞吃了下去。这样一来,岚州就形成了双雄并立之势!
  但既然三国平衡之势已破,自然一山就不容二虎了!
  结果,墨府率领的惊蛟会和五色门一接上手,才发觉她们实在做错了一件事,实在不该让欧阳飞天就这么死去啊!这五色门的实力,可远远超出了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竟然一战就将惊蛟会打得大败。
  随后,惊蛟会就被连根拔起了,墨府也遭到了对方大批高手的阻击。无奈之下众女只好突围逃命,结果二夫人李氏和五夫人王氏在突围中丧命,其她之人一冲出包围之后,马上分头躲逃。
  严氏说到此处,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与屈辱。韩立冷眼旁观,不用细问也能猜到,在这等残酷的世俗帮派倾轧中,像二夫人李氏那般端庄丰腴的熟妇,与五夫人王氏那般冷艳的女刺客,一旦落入如狼似虎的敌对帮众手中,死前定然免不了遭受一番惨绝人寰的剥衣凌辱与兽欲发泄。凡人女子的绝色皮囊在没有绝对武力庇护时,不过是催命的毒药与任人蹂躏的肉鼎,最终只能在被灌满浊精的绝望中凄惨死去。
  严氏带着墨彩环,一路被追杀,眼看就要母女共丧命之时,一位自称燕柱的中年人救下了严氏,并在征得母女二人的同意后,将她们带入了燕翎堡,成为了移居燕家堡的凡人。
  燕柱只是燕翎堡的一名炼气期的低阶弟子,能力有限,但对严氏母女非常的不错。
  严氏为了报答相救之恩,干脆在一年后,改嫁给了此人。而墨彩环因为越发艳丽动人,为了怕招惹麻烦,燕柱干脆对外宣布墨彩环乃是寡居不详之人,早在外面成过亲了,克死了丈夫才进的堡内的。如此一来,墨彩环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了,什么时候让她真成亲,再给她正名。
  就这样,严氏母女倒真在堡内住了两年安稳的日子,但可惜的是,燕柱在某次执行家族任务时,不幸出了意外,葬身在了外面,这下子严氏母女又成了无依靠之人。出堡是不可能的,只好独自在燕翎堡内继续相依为名,并用上面抚恤的灵石,办置了这个小店铺,一直惨淡经营着。
  若是这样下去,店铺收入虽然不多,但总算能够给严氏看病购药,一直压制住伤势。但是前段时间,原本一直供应低级符箓给她们家的批发店铺,突然同时不向她们供货了,让严氏的小店陷入了倒闭的危机。
  严氏是何等之人啊,立刻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略一分析后,就找出了背后捣鬼之人。
  原来是住在附近的某位修士,看上两人经常从他门前经过的墨彩环,竟然不顾及墨彩环的克夫传闻,提出了要纳墨彩环为妾的要求,严氏自然不会答应,结果让这位修士大人,恼怒之极的离去。
  于是,这背后捣鬼之人,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而韩立今天在街上碰见墨彩环时,正好是墨彩环,再去找供货商,与其大吵了一场的时候。
  严氏详尽的徐徐道来,墨彩环则不时的补充两句。韩立就已经事情的原委了解的差不多了!不过,当听到墨彩环被人强逼要被纳妾时,不由得轻笑了两声。
  没想到,当年的小妖精竟然还有人抢着想要啊!不过,别说这小妖精这些年没见,还真的长成了大妖精了,简直迷死人不偿命的类型啊!韩立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刮过墨彩环那被素雅衣衫紧绷的娇躯。这丫头如今虽是少妇打扮,但眉宇间仍透着未破身的处子幽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宽大浑圆的胯部,散发着一股浓烈诱人的气息。韩立暗自冷笑,那低阶修士哪是想纳什么妾,分明是看中了这具熟透的凡人处子肉体,想将其弄回洞府扒光衣物,当成纯粹发泄兽欲的肉鼎罢了。只可惜这丫头没有灵根,这般娇弱的凡人肉体,根本承受不住筑基修士那粗硕阳根的狂暴挞伐,若是换作自己那紫黑巨物强行捅入,只怕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将其娇嫩的花壶彻底撕裂。
  “韩立,你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功法想必也精进到了九层以上了吧!”严氏重新打量了韩立一遍后,客气的问道。她在燕翎堡住了这些年,即使无法修炼,但一些修仙界的常识,还是知道不少的。
  “还行吧!师母是想让我解决那名修士的纠缠吧,此人可是个麻烦吧?”韩立微微一笑后,直截了当的说道。
  严氏听了,有些尴尬,还有些如负重托!听韩立的口气,似乎愿意帮忙。  

第三卷 魔道入侵 第二百五十二章 分离(加料重构版) ★★★★★★★★★

“这名修士的功法情况,你们知道一些吗?如果不是燕家的重要弟子,修为不高的话,我去和他好好谈谈,应该能顺利解决?”韩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冷静的说道。
  其实他也很清楚,能做出胁迫凡人女子的家伙,能有多高深的修为,如此一问,也只是小心的本能而已。
  “我叫彩环事先打听过此事了,听说只是基本功法才到五层的修仙者。虽然也是姓燕,但在燕家肯定是无足轻重的角色,否则稍受重视的弟子,怎会我们凡人住在一起啊!”
  严氏不愧是墨府以前的首脑,即使已落魄到了这般摸样,但办起事来还是条理分明,头脑清晰无比。
  “这就没什么问题了!一会儿,师妹带我去一趟,认下路就行了。我会给你们解决此问题!”韩立听了,点点头说道。
  “多谢师兄了!我就知道师兄一定会帮忙的!”墨彩环在一旁听的分明,高兴之极的甜甜叫道。
  “韩立,真是麻烦你了!否则面对一个修仙者的逼迫,我母女两人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才是?”严氏眼中也露出了欣慰之色,但接着又长叹了一声,无奈的说道:“此地虽然表面上禁制修士对我们凡人的骚扰,但实际上欺辱凡人的事暗地里太多了,燕家又怎会真的处罚那些修士!一不小心,反倒是和修士结仇的凡人从此蒸发无影,这倒是常有之事。”
  韩立从中听出了一些无力的不甘心之意。毕竟,相比以前在墨府掌握生杀大权的风光,现在忍气吞声的生活,对严氏来说,的确屈辱了一些。
  韩立听了后,默然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了个让他疑惑的问题。
  “师娘,师妹早就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为什么不在堡内找个合适的人嫁过去呢?若是嫁的是一名修士的话,岂不就有了依靠了吗?”
  “嫁人?我才不嫁那些燕家的修仙者呢!”韩立刚说完此话,严氏苦笑了起来,而墨彩环则大声的反对,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韩立有点惊讶。
  “师兄!燕家的修仙者根本不拿我们凡人的女子当回事!嫁于他们为妻,根本就连世俗的奴婢也不如,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经常打骂。我就一辈子单身,也决不在此嫁人!”墨彩环声音又快又急,显然对此大为忌讳。
  “韩立你有所不知,你师妹在此地交的一个朋友,就是嫁给堡内的修仙者,结果不但不被正眼相看,还动不动就受虐待,后来容颜衰老之后,还被一纸休书随便找个借口,给休回了家去,下场凄凉之极!而那个修仙者,则另娶了一位更年轻漂亮的女子。咳!像彩环继父那样心地好的修仙者,在这里实在太少了。我也不愿让彩环过去受苦啊!至于嫁给个普通人,你师妹眼界太高,又怎会有看上眼的!”严氏在一旁,为墨彩环的举动,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但是师妹也不可能终身不嫁人啊?”韩立皱了眉头,自然的说道。
  可是他这话一出口,严氏神色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而墨彩环则不知想起了什么,又低下了头,默然无语起来了。
  韩立这才意识到,气氛突然间有些不对劲,似乎……
  他就连忙另开口道:“师妹,你给师兄带下路。还是先解决了那个修士的纠缠再说吧!”
  “嗯!”墨彩环踌躇了一下,还是答应道。而严氏见此,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于是,韩立和墨彩环暂时离开了店铺,直奔那个修士的住所而去,似乎还挺远的样子。
  ……
  “师兄,你的功法到底几层啊?那个家伙,怎么一见你找上门去,就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一口一个前辈的叫个不停,还不停的作揖!那个神态恭敬啊,简直就像见了自己的祖宗一样。”墨彩环彻底恢复了韩立心目中的那种欢快的模样,在返回的偏僻小路上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哪还像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妇啊!
  韩立见此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我比他的境界高一层,按修仙界的规矩,他的确该叫我前辈。”
  墨彩环听了,眼中喜色一闪,更加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一想起他看见我出现时的滑稽表情,还是忍不住好笑啊!”
  这次韩立没说什么,只是含笑望着墨彩环不语。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墨彩环羞涩的把脸蛋扭到了一边去,也不再言语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了一句让韩立大感意外的话来:“师兄,难道没有灵根,真的就无法成为修仙者吗?我也想和你一样成为修士!”重新回过头来的墨彩环,已变成了一脸的哀怨,声音中也充满了期盼。
  韩立见到此幕,心中有些心痛,但只能无言相对。从古至今,没有灵根者不能修炼法术,这是修仙界数十万年来不变的真理,他哪有这么大本事打破呢!
  墨彩环看到韩立这种表情,原本有些火热的心顿时一凉,知道这位已神通广大的师兄,看来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她不禁黯然了下来,默默的落后了韩立几步,缓缓而行,整个人显得文静起来。
  等到二人离小店铺不远时。韩立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墨彩环说道:“我还有事,就不再回去见师母了!就在这里分手吧,好在我在这燕翎堡还会多待些日子,以后也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什么?师兄这就要走?”墨彩环先是一惊,随后满脸的失望之色。
黄昏的余晖如同一抹干涸的残血,无力地涂抹在越京城偏僻小巷的青石板上。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平添了几分萧瑟与肃杀。

韩立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神色黯然、低头不语的墨彩环。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丝毫属于修仙者的冷酷与高高在上,唯有一种历经世事沧桑后的平静。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皮袋,递了过去。里面装有数十块低阶灵石,对于凡人而言,这已是一笔足以挥霍几世的惊天财富。

“嗯,这里有数十颗灵石,留给师母以备不时之需。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韩立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多谢师兄!”墨彩环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皮袋。她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软弱与无力,那一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灵动光芒的明眸中,此刻全是被遗弃般的不舍与死寂。

韩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颗在血色禁地中杀伐果断、早已坚如万年玄冰的道心,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难受。这种感觉极为陌生,仿佛是某种久违的、属于凡俗人类的软弱情绪,正试图冲破他理智的封锁。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修仙者本该太上忘情,但他终究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冷血无情。犹豫了片刻后,韩立再次将手探入储物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瓶。他拔开瓶塞,从中倒出了一粒散发着淡淡异香的粉红色丹丸。

“把这个吞掉吧,虽然不能让你成为修仙者,但总算可以让你在有生之年,容颜永驻,不会衰老。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师兄的,送给你的一点礼物吧!”韩立神色郑重,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师兄,我……”墨彩环闻听此言,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俏脸上瞬间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喜。驻颜丹,这是多少修仙界女修倾尽倾家荡产也求之不得的至宝,韩立竟这般轻描淡写地送给了她一个凡人。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被素雅衣衫包裹的丰满双乳剧烈起伏着,更是心情激荡地想要将心底压抑了十年的话语倾吐而出。

但韩立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深知,有些话说出口,便是斩不断的因果与孽缘。他手指轻轻一弹,那粒粉红色的丹药化作一道微光,直接飞入了墨彩环微张的红唇中,化作一股清凉的津液,顺着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入了腹中。

“师妹,我走了!你和师母保重吧!”

韩立毫不拖泥带水,此话一出口,他体内的《青元剑诀》真气瞬间流转全身。他的人在原地轻轻一晃,身形模糊了一下,便欲施展罗烟步,彻底消失在这条偏僻的小巷中。

然而,就在他脚步即将迈出,身形处于虚实之间的那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甚至带着几分绝望踉跄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却剧烈颤抖着的娇躯,带着一股义无反顾、飞蛾扑火般的决绝,猛地从背后重重地撞了上来。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凡人血肉之躯撞击在筑基期修士强悍骨骼上的声音。

两只纤细、柔弱、甚至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凡人玉臂,死死地环抱住了韩立坚硬如铁的腰身。墨彩环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十指紧紧相扣,指节都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毫无血色的苍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世间最后一根浮木,哪怕指甲崩裂,也绝不肯松开分毫。

韩立的身躯猛地一僵。

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便是一头二阶妖兽从背后偷袭,他体内自发护体的青元剑气也会在瞬间将其震得粉身碎骨。但在感受到背后那两团柔软丰满的挤压,以及那瞬间浸透了他背部道袍、滚烫得几乎要灼穿他肌肤的泪水时,韩立硬生生地散去了体内即将爆发的护体真元。

他停下了脚步,如同一尊生根的石雕,没有转身,也没有挣脱。

“师兄……”墨彩环将满是泪水的脸颊死死贴在韩立宽阔坚硬的后背上,声音凄楚得宛如杜鹃啼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她胸腔深处撕裂般的抽噎,在这幽暗的小巷中回荡。

“你给了我容颜永驻的丹药,却也给了我这世间最残忍的惩罚……”

韩立默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他静静地听着背后那令人心碎的泣音,没有打断。

墨彩环的泪水如决堤的春水,将韩立背后的衣衫彻底洇湿。她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揉进这个男人的骨血里:“娘亲百年之后,终究会化为黄土离我而去。而我……我将顶着这副不老的容颜,在这个世上活活熬到老死。师兄,我的眼界早就被你们修仙者拔高了,那些凡夫俗子、市井商贾,我如何看得上?可我也绝不愿委身于那些视凡人如草芥、只将我们当作泄欲工具的低阶修士去受辱……”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决绝:“师兄,我注定要孤独终老。我不要你带我走,我知道我没有灵根,只会是你的累赘;我也不要你负责。我只是……只是不想带着一具空白的躯壳,在未来漫长寂寥的岁月里等死。”

“求你……给我留一个念想。”墨彩环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卑微与哀求,“让我在以后无数个孤寂的日夜里,在红颜不老的折磨中,能告诉自己,我曾真真切切地做过一回师兄的女人……”

听着背后那没有丝毫心机算计、只有对未来无尽孤独的恐惧,以及对爱情飞蛾扑火般纯粹的倾诉,韩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这声叹息,仿佛吹散了覆盖在他心头多年的冰雪。他缓缓地、主动地转过身来。

墨彩环的手臂被迫松开,她抬起头,那张原本就秀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痕。双眼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凄美得令人窒息。

韩立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点点擦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那双向来冰冷深邃、总是透着算计与警惕的眸子里,此刻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丝无奈与深沉的柔和。

“师妹,你我仙凡殊途。”韩立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试图用修仙者最理智的利弊权衡,去浇灭这凡人女子心头那团绝望的火焰,“你不过凡人百年寿命,一夜贪欢,日后你漫长的一生都会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度过,你会后悔的。我走的是逆天长生之路,随时可能陨落,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我给你的灵石和丹药,足够你和师娘富足、安稳地度过一生。”

墨彩环轻轻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嘴角却扯出一抹凄婉的浅笑。
“后悔?师兄,若连这一夜的念想都不给我,我守着这副不老的皮囊,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她仰起头,含泪的眼眸中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痴缠,“我不求师兄停留,只求师兄今夜……怜惜彩环。”

说罢,她没有再给韩立任何拒绝的机会。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地踮起脚尖,将自己温热、柔软的红唇,笨拙而决绝地印在了韩立微凉的嘴唇上。

韩立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感受着唇瓣上那生涩的磕碰、咸涩的泪水,以及属于凡人女子独有的、带着淡淡脂粉与处子幽香的温热气息,韩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他那颗原本如精密齿轮般时刻计算着利益与得失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罕见的停滞。

他在心底默默审视着这一切,理智与人性在进行着最后的交锋。

“我赐她驻颜丹,本意是全了昔日同门之谊,全了当年在墨府里那声清脆的“师兄”。却忽略了,凡人在这残酷世间的无力。没有修为傍身,不老的容颜便是一座囚禁她灵魂的孤岛。”

韩立的眼神微微闪烁。

“我辈修仙者,本该斩断尘缘,太上忘情。她区区一介凡人,体内毫无元阴灵气可供采补。与她交合,于我修为不仅毫无益处,反会沾染凡俗因果。可看着怀中这张凄楚绝望的脸庞,韩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墨府里,那个娇憨灵动、一口一个“韩师兄”的无忧少女。这驻颜不老的囚笼,终究是他亲手为其戴上的。若今日就这般绝情地拂袖而去,这丫头的心便在今夜彻底死了。哪怕容颜永驻,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着怀中这具毫无保留、将全部身心与尊严都向自己敞开的娇弱躯体,韩立那颗历经血色禁地无情杀戮、经历过南宫婉极品名器榨取、早已冷酷如铁的心,终究还是为这最后的一丝凡俗羁绊,彻底软了下来。

“罢了。既然这驻颜丹的孤寂宿命是我给的,今夜,我便予她一场永生难忘的极乐幻梦。就当是全了你这痴女的念想,也作为我韩立……对这凡俗尘缘的最后一次诀别。”

心念及此,韩立眼中的那一丝迟疑与冷酷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高阶修士的绝对掌控,以及深藏在骨髓深处的极致温柔。

他不再推拒。

为了掩人耳目,韩立大袖一挥。数道青芒从他指尖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没入四周的青石板与墙角下。眨眼间,一道无形的“迷踪隔音阵”拔地而起,化作一层淡淡的青色光罩,将两人与外界的喧嚣、风声、甚至是光线,彻底隔绝。

结界升起的同时,他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墨彩环那盈盈一握、柔软无骨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坚硬挺拔的身躯。

墨彩环的亲吻毫无技巧可言。她的牙齿生涩地磕碰在韩立的唇瓣上,甚至磕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她急促地喘息着,将那条柔软、甘甜、带着处子特有芬芳的香舌探入韩立的唇间,笨拙而热烈地扫动,试图勾缠住韩立的舌头。

韩立微微低头,修仙者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她。他用绵长而霸道的气息,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齿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捕获了那条躲闪不及的小舌,肆意而温柔地吸吮、纠缠、翻搅。

在这压倒性的深吻下,墨彩环那点可怜的凡人肺活量瞬间被剥夺。她的大脑因缺氧而阵阵眩晕,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甜腻、难耐、夹杂着极致欢愉与窒息感的呜咽。

她的双腿彻底发软,身子如同一滩春水般瘫倒在韩立怀中。若非韩立强壮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她恐怕早已软倒在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墨彩环的脸颊憋得通红,几乎要晕厥过去,韩立才缓缓结束了这场令人窒息的唇舌交锋。

“师兄……”墨彩环将滚烫的脸颊埋在韩立宽阔的胸膛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声音声若蚊蝇,却透着无尽的依恋与媚意。

韩立没有说话。他深知,这偏僻小巷,绝不是怜惜佳人的地方。

韩立微微弯腰,双臂一展,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瘫软如泥、还沉浸在窒息深吻余韵中的墨彩环拦腰抱起。他单手一拍腰间储物袋,神风舟化作一道耀眼白光浮现在脚下。

韩立抱着她稳稳踏上飞舟,体内《青元剑诀》真气微催。神风舟发出一声极低的清鸣,犹如一道撕裂黑夜的流星,瞬间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脚下越京城的万家灯火在瞬间化为模糊的光斑,耳边是足以将凡人血肉生生撕裂的高空罡风,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呼啸。

“啊!”墨彩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她本能地将双臂死死搂住韩立的脖颈,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的八爪鱼,将那丰腴柔软的少妇娇躯毫无保留地、拼命地贴合在韩立坚硬宽阔的胸膛上,试图在这万丈高空中寻找唯一的依靠。

韩立面色冷峻,大袖一挥,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力光罩瞬间张开,将凛冽致命的罡风彻底隔绝在外。在这狭小的半圆形结界内,气流瞬间归于死寂。而韩立那经过筑基期洗髓伐骨、气血充盈的肉身,此刻宛如一座熊熊燃烧的纯阳熔炉。

外界是冰寒刺骨的九天罡风,内部则是令人窒息的滚烫体温。墨彩环那微凉的凡人娇躯在这极致的温差下,本能地贪婪汲取着韩立身上的热量。她将脸颊深深埋进韩立的颈窝,呼吸间,全是这筑基期男修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纯阳麝香与草木清气。这股诱人的雄性气息,如同烈酒般直冲她的大脑,让她的眩晕感不减反增。

神风舟在夜空中极速穿梭,高空气流的剧烈变化使得舟身不时发生猛烈的震颤与颠簸。

在横抱的姿势下,墨彩环那被粗布衣衫紧裹着的浑圆蜜桃臀,以及那宽大丰润的熟女胯部,正严丝合缝地、沉甸甸地压在韩立的小腹与双腿根部。每一次飞舟的颠簸,这具百余斤重的丰腴娇躯都会在重力的拉扯下,与韩立坚硬如铁的盆骨发生沉闷的物理碰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韩立虽然道心坚如磐石,但怀中这具散发着浓烈成熟雌性气息与处子幽香的凡俗尤物,正以一种最原始的重力压迫,不断挑逗着他的雄性本能。

随着飞舟穿过一层厚重的云流,舟身猛地向上一颠。墨彩环那饱满的臀肉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重重地砸压在了韩立双腿间的蛰伏之处。

“轰!”

这一记带着重力加速度的重压,仿佛彻底解开了某种封印。韩立小腹处那股精纯的纯阳真火瞬间向下奔涌,原本蛰伏在道袍下的那根庞然大物,在短短几息之间疯狂充血、暴涨,犹如一杆长枪般昂首挺立,直直地向上翘起!

紫黑色的海绵体犹如吸饱了鲜血的古树藤蔓,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弹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滚烫热浪,硬生生地撑起了宽大的青色道袍。

暴涨至近七寸长、粗硕如婴儿手臂般的纯阳巨物,顺着墨彩环臀肉下坠的重压,以一个自下而上的刁钻角度,精准而霸道地深深楔入了她两瓣丰臀之间的那道深邃股沟之中!

那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顺着股沟一路向上死死顶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极其蛮横地抵在了墨彩环双腿间那道隐秘娇嫩的幽谷裂隙上!

墨彩环浑身猛地一僵,死死搂住韩立脖颈的双手瞬间攥紧,双眼倏地瞪大。

她虽然未经人事,对外宣称寡妇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但臀沟深处那根硬邦邦、滚烫得几乎要将她娇嫩肌肤灼穿,且正自下而上死死顶着她私密花唇的恐怖异物是什么,她怎会不知?

高空飞行的失重感带来的生理恐慌,混合着鼻腔中那股浓烈到让人腿软的雄性气息,再加上花壶底端被那根“非人巨物”死死顶弄的实质性压迫感,瞬间如同摧枯拉朽般击溃了她的神经防线。

“师……师兄……你顶着我了……好烫……”

墨彩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媚意。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在这横抱的姿态下,她越是害怕高空坠落而抱紧韩立,她那丰腴的胯部就越是向下死死压紧;而她越是向下压,那根向上翘起的纯阳巨物,就顶得越深、越狠!

墨彩环的双眼泛起失神的桃花色,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根烙铁般的巨物,但在这狭小的护罩内,在韩立那双铁臂的禁锢与公主抱的悬空姿态下,她的挣扎不仅徒劳无功,反而变成了更加深度的摩擦与迎合。

短短一炷香的飞行时间,神风舟终于在数十里外、某个荒山的半山腰无声降落,那里,有他早先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开辟并布下重重迷幻与防御阵法的临时隐秘石洞。

墨彩环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早已软得像抽去了骨头。若非韩立稳稳托着她的腰臀,她绝对会直接瘫软成一滩烂泥。

韩立抱着墨彩环步入其中。随着他大袖一挥,厚重坚硬的断龙石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轰然落下,严丝合缝地封死了洞口,将世俗的一切纷扰、道德与因果,彻底隔绝在外。

石洞内部并不宽敞,但被韩立提前镶嵌在洞顶的几颗月光石照得柔和明亮,宛如白昼。洞穴中央有一张平整巨大的青石床,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高阶妖兽火狐的皮毛,散发着淡淡的暖意与干燥的气息。

韩立将墨彩环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上。

在这绝对安全、私密、只有彼此呼吸声的空间内,墨彩环虽然紧张得浑身发抖,犹如一只落入虎口的羔羊,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咬着红唇,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解开了那身老气横秋、用来伪装寡妇的素色外衣。

衣衫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腰间。失去了外衣的遮掩,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肉体,彻底展露在韩立眼前。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肚兜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合着她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身段。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着。粉嫩的乳首因洞内的微凉和极度的羞耻感而微微挺立,将丝绸肚兜顶出两个极其诱人的凸起点。肚兜下摆,露出一截平坦雪白、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

韩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此刻,他的目光不再是往日那般冰冷客观的审视,而是带着属于男人的纯粹欣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越过那盈盈一握的柔腰,落在了她修长笔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间。

在那雪白细腻的双腿根部交汇处,微微隆起的白皙阴阜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美玉。其上覆盖着一层柔软、服帖的细密耻毛,犹如江南水乡的初春细柳,透着一股凡俗女子特有的青涩与娇柔。顺着那道迷人的曲线向内探寻,两片饱满圆润的大阴唇呈现出毫无色素沉淀的白里透粉,它们如同两扇严丝合缝的蚌壳,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极其紧致的“一线天”,将内里娇嫩的构造彻底封锁、保护着。这等毫无外翻、宛如初生花苞般浑然天成的娇嫩形态,没有丝毫被雄性粗暴采补与挞伐过的痕迹。

韩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青色道袍,露出了因筑基期洗髓伐骨而变得精干强健、肌肉线条流畅如大理石雕刻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肉身。

当他解开最后的亵裤,那根早已因情欲和纯阳之气而彻底苏醒、暴涨至七寸长、粗硕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纯阳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浪弹跳而出时,墨彩环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只是一个凡人女子,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散发着霸道纯阳之气与雄性侵略感的巨物,对她而言简直如同某种可怕的凶兽。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微微跳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沁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

韩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恐惧。他深知,自己这具经过天地灵气淬炼的强悍肉身,以及这根蕴含着筑基期庞大纯阳真元的巨物,若是就这般凭借本能强行挺进,绝对会将这娇弱的凡人处子活活撕裂。那种痛苦,绝不是一个凡人女子能够承受的。

既然他已决定要她,便要给她一场如梦似幻、没有丝毫撕裂与痛楚的完美体验。他要用修仙者的手段,来弥补这仙凡之间巨大的体质鸿沟。

韩立没有急于扑上去。

他缓缓在青石床边坐下,将那只宽大、布满薄茧却异常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墨彩环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师妹,莫怕。”韩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墨彩环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娇躯,在听到这声“师妹”后,奇迹般地放松了些许。她咬着下唇,羞涩地撇过头去,不敢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但双腿却乖顺地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

韩立闭上双目,体内《青元剑诀》的真气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奇异的路线运转。他将原本凌厉霸道的青元剑气,在丹田内疯狂压缩、转化,最终化为了一股最纯粹、最温和、充满勃勃生机的木属性真元。

这股翠绿色的灵气顺着韩立的手掌,缓缓渗透进墨彩环的肌肤。

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灵气的凡人而言,高阶木属性真元的注入,无异于一场脱胎换骨的微观洗礼。韩立的神识犹如最精密的手术刀,引导着这股生机灵气,精准地避开了她脆弱的五脏六腑,直接汇聚于她的骨盆、子宫与阴道内壁。

“唔……”墨彩环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哼,猛地挺起了纤细的腰肢。

她感觉到小腹处升起了一团极其舒服的暖意。那股灵气化作了无数微小、温热的触手,在她的奇经八脉中游走,最终停留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壶深处。

在木属性真元的极致滋养下,物理层面的改造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墨彩环原本紧绷、脆弱的凡人肌肉开始极致舒张。阴道内壁的毛细血管在灵气催化下加速循环,原本干涩、狭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处子肉壁,贪婪地吸收着这股仙家生机,竟奇迹般地获得了堪比修仙者体质的惊人柔韧性与扩张度。

甚至连那层象征着纯洁、脆弱无比的处女膜,也在真元的包裹下变得充满弹性,彻底免除了被暴力撕裂的隐患。

而高阶灵气对凡人肉体的直接刺激,远比世间任何最猛烈的春药都要纯粹且致命。

墨彩环只觉得那股暖流不仅抚平了她的恐惧,更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无法熄灭的欲火。灵气温柔地拂过她隐藏在阴唇间的肉核(阴蒂),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极致酥电感。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来自生命最本能的战栗。

“师兄……好热……彩环好奇怪……”

墨彩环双眼迷离,眼角泛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春情桃花色。她无意识地扭动着丰腴的胯部,雪白的双腿在火狐皮毛上难耐地摩擦着。

凡人修仙传1-278章(加料)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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